因面瘫已两个月没露面的司徒瀚,中间只见过太后皇后和越王,今日精神奕奕地出现在人前,满面春风。他容貌不俗,每次见苏凉总是表现得很温和,但给苏凉的感觉跟端木熠有些相似。大概脑子不笨的皇帝,多是心机深沉的笑面虎。
司徒瀚安排的位置很有意思,太子对面就是苏凉和顾泠,越王司徒勰则坐在他们的下手位。
虽然苏凉和顾泠是贵客,但这样的安排到底让气氛有些微妙。而宴会全程司徒瀚不时跟苏凉说笑,问顾泠菜肴是否合他的口味,但却把司徒勰忽略了彻底,连个眼神都欠奉。
闵氏主动打圆场,“皇上生病这段日子,越王派人千里迢迢请来苏神医为皇上医治,又帮忙处理政务,劳心劳力,今日在座的也没外人,皇上是不是该敬越王一杯?”
司徒瀚闻言,朗声笑着,端起酒杯,看向司徒勰。
司徒勰笑意温和,举杯起身。
“敬皇叔。”司徒瀚说着,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笑意加深,“皇叔年纪大了,如此辛劳,朕实在心中有愧。从今日起,皇叔就把需要操心的事情都放放,颐养天年吧!这是朕作为侄儿的一番孝心,皇叔可千万莫推辞!”
脸色最先变了的是太后闵氏,其次就是司徒勰的儿孙。
在场的没有傻子,谁不知道司徒瀚这话什么意思?让司徒勰颐养天年,就是明着说让他把手中的权力交出来。
司徒勰面色未改,只敛眸说了一句,“多谢皇上体恤。”并未真的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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