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权力斗争自然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但很显然,司徒瀚已向司徒勰宣战,结果犹未可知。
苏凉对凉国皇室越发露骨的内斗唯一的兴趣是看戏。她跟顾泠是局外人,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只等合适的时机离开。
宴会结束得并不算太晚,出宫后,苏凉和顾泠坐上马车,走了一段,苏凉才开口,“司徒勰会不会造反?他的私生子当皇帝跟名正言顺的儿孙当皇帝毕竟不一样,司徒瀚就算知道他是亲爹,也可以不认,甚至,看如今的势头,司徒瀚要把司徒勰满门给灭了,我都不会太意外。”
皇室父子相残算不得新鲜,更何况,这还是一对叔嫂私通导致的不可见光的父子。
“随他们。”顾泠对此没兴趣。
苏凉若有所思,“可能注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毕竟,司徒瀚有自己的儿孙,司徒勰也有他一手养大的儿孙,就算为了儿孙的安危和前程,也不可能和解,毕竟,皇位就一个。”
见顾泠不说话,苏凉转而提起跟他们有关的事,压低了声音,“原瑛来得太快,拿了雪莲走了。我们成亲的事怎么办?”
本来计划的是,成亲当日原瑛会从天而降来抢亲,到时候他们利用原瑛的出现,顺势让婚事作废。但如今这计划不可行了。
“顺其自然。”顾泠说。
苏凉耸肩,“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两边,谁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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