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姑姑近日可安好?小黄奴可还时时绕膝?吾每每思及,辄生怅惘。烦请阿爹转告吾之思念。

        昨日师姐授吾以押花之术,取谷中紫英,压制成签。特制一枚随信奉上,虽不甚工,然朵朵皆吾亲采。阿爹批阅诗书时,见此签当如见吾面。

        秋深露重,伏惟珍重。临纸依依,不尽所怀。

        女聆再拜

        宝应元年九月廿日

        谁教她这样写信的?写得很好,下次别这样写了。原本还期待她会不会在书信的最后画上一些涂鸦,没想到会是这样中规中矩的信。家书何必写成这种冷冰冰的文风,都没有她自己的个性了。

        随信一同寄来的还有一张干花制成的书签,是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信中说这是她亲手制成,我想象出她在花海中摘花的身影,不自觉嘴角染上笑意,将这枚书签好好夹在了我的日记本里。

        读完信后,我把信连同信封一起收在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纸笔研墨给阿聆写回信。

        乖乖:

        阿爹和姑姑都很想你,知道你在万花谷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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