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走啦,你和姑姑要保重身体,别老熬夜。”

        还反过来担心起我来了,真是的……

        阿聆伸手拽了拽我的袖子示意我蹲下,我以为她还有什么悄悄话想同我讲,我俯身弯腰在她面前正准备侧耳去听,谁知下一秒她在我侧脸上啄了一下,我刚反应过来就看她已经背着行李一路小跑跟着万花谷来招生的人走了,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看得我鼻尖发酸。

        阿聆刚走后的几日我十分不适应,夜里常常会因为手边摸了个空而惊醒,醒后才恍惚想起阿聆已经去了万花谷,但后半夜却是再难入眠,时常独自坐在床边望着月色一夜无眠。

        半月后,我收到了第一封阿聆寄回家的书信。

        陈聆谨呈阿爹膝下:

        自离宅门,已逾旬日。吾在万花谷,蒙师父垂怜,师姐照拂,起居安适,阿爹勿忧。

        初至万花谷,但见烟霞绕阁,飞泉挂檐,虽未历四时,然晨昏之景已足称奇,诚仙家之境也。晨制药于落星湖,午弈棋于寻仙径,暮习字于仙迹岩。前日师见吾笔迹,笑谓:"此女运笔有林下风,可是家学否?"吾对曰:"阿爹尝执吾手教点画,谓,字如立人,须端正筋骨,。"师笑言:“尔父定是风雅之士,他日当邀来谷中,共论翰墨。”

        谷中机关术尤妙,昨日见师姐驾木鸾掠池而过,翅展三丈,惊起白鹭如雪。待吾学成,必为阿爹制小舟,可卧看云起。

        阿爹若得暇,可携姑姑与小黄来访。吾当引阿爹三星望月弈棋,赏药圃奇花,亦或乘机关木鸢凌空,俯瞰终南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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