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住脖子上淡粉色的缎面领带,舌尖缓慢地舔过光滑的布料,濡湿的痕迹在缎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故意放慢每一个动作,像是刻意展示给程伯伦的仪式——他能感受到程伯伦的视线,如烙铁般烫在他裸露的背脊上,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点燃他每一寸皮肤。

        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脚踝——程伯伦不知何时已起身,拇指缓慢摩挲着他脚踝凸起的骨节,力道暧昧而危险。他将施礼晏颤抖的身体拥进怀里,像是猎人欣赏着被捕获的猎物。

        程伯伦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语的声音如毒液般渗入:“知道为什么这些衣服适合你吗?”

        他的手掌按在施礼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下移,“因为施礼晏的这里……”

        男人语气中透着刻薄的嘲弄,在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上,毫不留情地一握:“还有这儿,除了当个小玩具,毫无用处。”

        他手指骤然收紧,力道重得让施礼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股痛感,胯部微微上挺,像是渴求更深的羞辱。

        “呜呜……我不是…?你骗我的、我不?是……”

        施礼晏的泪水夺眶而出,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程伯伦像是猎人玩弄垂死的猎物。笑声中带着恶意的愉悦。那张冷酷的脸上,绽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以践踏他人尊严、撕碎他人意志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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