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家礼晏就是这样的受虐狂母猪。”

        他贴着施礼晏的耳廓,声音冷酷字字如针:“一只发情的堕落母猪,穿着女装还硬成这样?被羞辱到流泪,却在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挺腰操自己的手,真可悲。”

        施礼晏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加快了动作,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更深地陷入一种扭曲的狂热。他想否认,却发现身体早已在无声地承认:他渴求这种羞辱,渴求被彻底摧毁。

        “真正的男人不会想着被操到翻白眼,更不会渴求着喝精尿当便器。”程伯伦的语言如鞭子般抽打,每一句都精准地击碎施礼晏的防线,“你就是个天生的变态,松手,只许捏乳头射出来。”

        每一句辱骂都像电流般刺激着神经末梢,化作无法抗拒的快感,施礼晏不断揉捏拉扯着肥软的大乳头,感受着被晾在一旁的男性象征只能够在空气里不断甩动。

        他语气愈发阴鸷,像是故意放慢语速,让每字每句都深深凿进施礼晏的灵魂,声音如铁链般缠绕上来:“你以为自己还是男人?和养父搞乱伦,跪着舔岳父的鞋底,连妻子情人的鸡巴都馋得流口水……和程浪行同居还出来陪客卖身?你是喜欢这样吧!”

        他在羞耻的深渊里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像是毒瘾般让他颤抖着沉沦。

        伴随着这毫不留情的羞辱,施礼晏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他的手指几乎痉挛地旋钮着勃起到极点的乳头,身体在羞耻与快慰的交织中颤抖得更加剧烈。

        “是,呃!要……??去了!”

        程伯伦的目光如利刃,切割着他残存的尊严,声音低沉而残酷:“对……你就是个该被阉割的废物,注定只能雌伏在男人身下,去吧,潮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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