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湿漉的侧颈贴在洪迤鼻尖,汗味混杂着浓郁甜腻的香水,伴随着啜泣的沙哑……施礼晏散发着一种,雌性发情的气味。
真骚。
洪迤刚射过的鸡巴被淋得肉眼可见的顶出来了个帐篷。
“哈啊……噢?爹、嗯?对不——呃啊……”
洪迤一身精壮肌肉鼓起,双手施力,把施礼晏这头脂包肌的巨兽捞起,紧搂着养子,把男人两条白腻肉腿盘在腰上,不等反应,沉默地一把猛扎入肛口!!
“呃啊啊——!!洪迤……我、噢?妈的、没逼操的老野狗、好痛……好深……”
施礼晏骤然紧缩的屁眼被差点插裂,被程浪行一贯是哄着的男人那里受过这种委屈,顿时本性暴露,牙尖嘴利的怒骂着男人,双手死死抓着洪迤的背,留下抓痕。
操不死就往死里操。
洪迤充耳不闻,毫不怜惜,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插,顶得施礼晏小腹一阵阵抽搐,结肠口被撞得几乎要裂开。
“要被操死了……慢点啊啊、爹爹呀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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