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很快就把施礼晏又操出来淫叫,砰砰砰地狂操,龟头狠狠顶到结肠深处,上翘的龟头勾着肠口操得施礼晏淫叫连连。

        “噫、去了啊啊!要去了呃——!”

        施礼晏尖叫着,身体猛地一僵,穴口剧烈收缩咬得鸡巴快断了,一串稀精从男人兴奋翘起的鸡巴喷出,溅了洪迤一腹肌,又在贴身的交换中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

        他瘫软在洪迤怀里,意识模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爹的鸡巴……好爽……要操死我了……”

        洪迤还没射,鸡巴硬得像铁棒却被高潮痉挛的屁眼夹得受不了,往外抽的时候媚肉嘬得极紧,外翻出拇指长的鲜红,紧紧裹着洪迤的鸡巴。

        施礼晏靠在树上,健硕的大腿敞开弯曲,肌肉绷紧的腿根还在微微颤抖,肿成一圈小肉环的肛口紧紧咬着龟头,收缩开合像张嘴般吮吸着洪迤试图拔出的鸡巴,“噗嗤噗嗤”痉挛着。

        “齁噢?……奸夫的臭精、哈啊……要、要在爹面前喷出来了……”

        洪迤皱着眉捏住施礼晏的胸脯当做握把,喘着粗气,终于从紧致肠肉里一把抽出鸡巴;与此同时,施礼晏发出哼唧声,圆起嘴巴,舌头滴着口水乱甩,露出一张下流的雌堕母猪脸,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喷了一地。

        洪迤的鸡巴上面裹着施礼晏的淫水,亮晶晶的,连出几条白浊的银丝。

        “嗯……鸡巴?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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