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蒲扇般的大掌猛地扇下,五成的力度,左右猛扇。

        “哈啊……哈啊……呜~谢谢、谢……好舒服啊!”听着施礼晏发春般的浪叫,仿佛不是被扇打而是在被爱抚,让程伯伦掌掴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施礼晏那张清秀的脸此刻落满了掌印,被男人虐待、当做物品般鄙夷对待,让他爽得魂都快要飞了。

        男人脸颊深红滚烫,鼻头也红了一片,痴笑的脸上布满泪痕。胯下黑红的小鸡巴硬邦邦地翘起,滴落着透明的前液,完全是发情的贱样。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我设想过很多次……”

        程伯伦掐上施礼晏的脖颈,脸上阴沉沉的。他一贯对玩宠笑眯眯的,此刻掐住施礼晏脖颈的手猛然收紧。

        “却没想到,是个天生的贱货。”

        他的眼神冷得像在解剖一具尸体。

        施礼晏被那杀人般的眼神盯得心跳加速,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心脏狂跳,呼吸愈发急促,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的身体却在这种压迫下滋生了某种异样的、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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