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对,呼吸纠缠。

        程伯伦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地吐出:“我已经很久没有提起兴趣过了……不管是操男人、女人、变性人还是其他东西,我都已经玩腻了,但……”

        程伯伦猛地将他按回胯下,在施礼晏乖巧的迎合下,粗硕的鸡巴再次塞入他口中,堵住呼吸,肉柱深入喉管。

        施礼晏的脖颈胀起阴茎的轮廓,喉结被顶得上挺,程伯伦坐在他的脸上,轻声叹慰:“我还是第一次操自己的骨肉,你知道吗?这感觉真爽……”

        程伯伦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笑声,他说,

        “一想到,我在干我的亲儿子,我就浑身发抖,硬得发痛。”

        什么…?

        施礼晏原本还熟练地吞咽着深喉,舌尖卷绕茎身用力吮吸,喉间发出暧昧的咕啾声响。可就在听到程伯伦亲口说出的那一瞬,施礼晏呼吸骤然停滞,心头如遭雷击。

        “咳……嗬咳咳!!!呕……!”

        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剧烈咳嗽,试图挣扎却被这个宣称是自己生父的男人死死按在勃起的臭鸡巴上,无法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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