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伦畅地大笑着,毫不怜惜地坐到施礼晏的脸上,握着施礼晏的脖颈,从上而下猛力操干着他的脸庞,那巨屌像打桩机似的,狂捣而入把男人的脸当做人肉飞机杯使用,喉肉被撑得变形扭曲。

        “咕啵咕啵”的真空吸吮声在空气中回荡不绝,淫靡而刺耳。

        “唔呃——!”

        鼻孔中喷溅出黏稠的口水与精丝,施礼晏的喉咙被插得鼓胀如球,痉挛的喉管咳嗽着吞咽不下,通红的双眸泪水满溢而出,顺着眼角的小痣滑落,润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初见时那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人身影仍历历在目。正是他,亲手将施礼晏这个唯一的儿子,送到其他人手上调教成如今这副性变态的模样。

        程伯伦的脑海中,冷酷无情的念头如疾风般掠过:

        但他能教歪了,还能掰直回来吧,还是像以前一样直接清理掉……?就算我不做,父亲也会把他清理掉吧……?不对,不对……那老头已经病危了,那这个儿子会很安全吧。

        我都忍住很久了……要是没有后代,已经很无聊的人生也会很遗憾的不是吗?但为什么是一个废物,是母方淫贱的基因污染了?才变得这样低贱肮脏吗?

        程伯伦病态的大脑急速转动着这些阴鸷思绪。他垂下眸子,轻轻搭在施礼晏的颈后,摩挲着那一小节凸起的脊骨,感受着生命的脉动与悸颤。

        算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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