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尿了?母猪骚货,喝着爸爸的尿快溺死的样子真美,还尿裤子了,乖宝宝!”

        程伯伦从未露出过这般狂热的表情,他将施礼晏涕泪交加的高潮脸托起,一边撸着他的鸡巴给他把尿,一边在耳边诉说着病态的呢喃,将他的脸猛地压在床头。

        基因匹配报告摊开在床头柜上,黑白的字迹如铁证般证明着他们父子血脉相连的铁律。施礼晏浑身剧颤,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可惜,他面对的男人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反而因他的崩溃而开怀大笑,笑声回荡在房间如魔音贯耳。

        “真可爱……真可爱哈哈哈哈!你和我一样,缺乏那种该死的道德机制……小变态,鸡巴都快硬成铁杆了,真乖,真他妈的像我。”

        “放开……我、变态……呃!我才不……不是!”

        施礼晏抽泣哽咽着否认,可这具扭曲的身体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幻想起那淫靡倒错到极点的未来——那张落在地上的检测报告,那些刺眼的词句如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中,挥之不去。

        “不要……我不要和你……不、呜呜……不要这样对我、求你……程叔,不要……”

        他本能地弓起身子,腰肢在男人的怀抱中剧烈扭动,试图摆脱这身心疲惫的折磨,却只换来更熟练刺激的指奸与撸管,按着前列腺猛烈捣弄。

        汹涌澎湃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让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程伯伦激发出邪恶欲望的猩红双眼对上施礼晏受虐欢快的湿漉眼睛,他露出温暖和蔼的笑容,搂住那个和他一样流淌着同样变态基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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