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爸爸在这里。”

        他始终冷漠的眼底荡起一丝涟漪。

        程伯伦最终叹息一声,轻柔地安抚道:“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欠虐的淫乱男,喜欢被男人扇耳光的婊子贱货……爸爸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只骚老鼠的……但我会一直操你,用你的嘴和小穴洗鸡巴,勉为其难的当成尿壶用。”

        程程伯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手掌缓而有力地摩擦着施礼晏的系带,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掌,强迫他自己揉搓卵蛋,感受那根鸡巴因背德扭曲的关系而刺激到精液即将喷发的变态高潮。

        “哭吧,爸爸会一直强奸你,虐待你,控制你,看着你……乖宝宝,很感动吧?”

        施礼晏哭着喘息,腹肌扭动,他没有回答,却用绝望地打手枪,快撸着自己滴落前列腺液的鸡巴作为欣喜甜蜜的回应。程伯伦说的话全都击中他的心坎,是给受虐狂最热烈最直白的告白,简直就是在说“我爱你”。

        啊啊……我是……我是被亲生父亲强奸了吗?我的人生不会要一直被这种变态老头当做肉便器儿子养吧?

        不要啊,好可怕我才不要——噢噢我好贱,停不下来,我怎么一直在撸鸡巴,好舒服啊啊!

        施礼晏咕叽咕叽狂撸着自己的鸡巴,在程伯伦怀里不停扭腰,被那些话语刺激得疯狂,受虐癖的本性彻底爆发,恨不得现在就跪倒在“爸爸”面前,将自己的人权完全交出,永世为奴。

        噢……我不行了,我会被他玩成只会发情的废物……爸爸嗯?,会变成爸爸的性奴宝宝,整天就想着被爸爸虐待、被操屁股,啊啊射精了,要射精了,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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