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正做梦呢,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我惊起,看到是我哥的银行转账,起床气消了大半。

        没了睡意我刷手机,发现他竟然没删掉我的评论,也没移除我小号的粉丝。

        我激动地翻了个身,很想笑几声,嘲笑那种笑,但又没忍住大哭出来,狠狠捶了几下床。

        老房子隔音不好,他给我发信息,问我怎么哭了。

        我回:“我是神经病你忍忍。”

        他一直显示输入中,好久发过来短短一条:“你过来一下。”

        我说我不过去,搞搞清楚我不是网路上的舔狗你一叫就过去的。

        中午回家做饭,我还没把钥匙插进锁眼,一个伪娘就打开门冲我笑,还说主人欢迎回家。

        我直接喷,同学这是你家吗,绕过他进屋,竟然没发现我哥,我慌了,问:“他跑哪去了?”

        从大陆退学后我做保洁工作,擦一套玻璃五千台币,我力气大着呢,经常进少管所,那伪娘看我拿着玻璃器金蛇狂舞,怂了,老老实实把我哥抖落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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