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约好拍联动的,拍完了他突然说,说你性压抑,求我哄哄你,我就答应了,他说他在楼下便利店等着。”

        我问:“他给你多少钱。”

        那人比了个五,我脸都要丢尽了,手都在抖,我说:“我给你一万,你写个保证书,你以后把这件事挂网上挣流量你赔六倍。”

        伪娘瞪眼,他是个大眼睛伪娘,当然,我哥的脸也是很权威,能和我哥拍互摸说明他账号做得好。他猛的抱住我撒娇说他愿意的,还说我和那群死肥宅一点都不一样。

        这话我哥也和别人说,有时候我听到语音里有人问我哥,他或她是不是特别的,我哥爱不爱她或他。

        不管是谁,那个“雪野Sora”都说特别,都说爱。

        “屁啦,一个个嘴里没真话,转头告我性骚扰这辈子有了。”

        我数了数钱,监督他写完保证落下真名才轰他走。

        独自吃完了饭,我提桶下楼,我哥在长椅上发呆,黑长直的假发,穿着黑色女式和服,两只单薄冷白的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

        我一脑门问号,指指他鼻子:“你拍完片就这样鬼似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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