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之握住飘飞的雪花:
“可惜,朝中的那些蠢材,不纳老师的上书,千百年不遇的大灾将至,他们还在勾心斗角……”
“而咱们那位陛下,还在渴求长生,玩什么帝王心术,权衡之道,真真是,可笑,可恨!”
说到最后,王牧之的眼神变得深邃。
“老师,您是对的。”
余景默然。
他突然明白了老师这番话的用意。
这一路,见多了民生困苦,他几乎对自家老师的选择产生了动摇。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有话,说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