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之对于自家弟子的心思洞若观火。
他这一生,收的弟子何止千百,可真个有资格承接他的衣钵的,也只有余景而已。
不止是武道……
“弟子曾起意辞别老师。”
余景没有隐瞒:
“朝廷腐朽,却还勉强维持着秩序,可一旦乱世到来,这最后一分安稳,只怕也将荡然无存。”
“如今呢?”
王牧之并不意外。
弟子,未必定要追随老师的信念行事,他自己便是如此,自也不会苛求弟子必须跟随。
余景叹气,却也仍有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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