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下,他就越发不能亲去西北,他不担心杨狱无此容人之量,只是担心弟子们野心膨胀。
可惜……
“论迹不论心,想一想不坏事,但你最好,也只是想一想……”
微微一顿,王牧之没有多说,摆摆手,让他滚蛋。
后者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也只得躬身退去。
“人心,心……”
空旷的房间内,王牧之没了落笔的心思,许久后,他叹了口气,迎上几步:
“老师听了许久,却不说话,是要看弟子笑话吗?”
房门外,是越发苍老的徐文纪,他拄着拐,慢悠悠的走进房间:
“或许,这就是一脉相承?老夫的弟子不听话,你的弟子,也与你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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