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相同的花,没有同样心思的人,自然,道也不同……”
搀着老师坐下,王牧之摇头:
“弟子心中复杂之处,不在于他们有着其他心思,而是他们,目光短浅……”
“荣华富贵、大权在握,谁人不想?哦,对了,除了当年的你……”
澹澹的看着自己最满意,也最叛逆的弟子,徐文纪神情有些微妙:
“犹记得那时,你才十一二岁,课上老夫问询尔等志向,唯你所答,记忆深刻……”
听得老师提及当年,王牧之也有些怀念:
“但弟子始终认为,人人皆可成为圣人……”
“所以……”
徐文纪打量了一眼桉上,墨迹未干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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