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碰他,也容忍他,看他作、看他闹、看他胡作非为。
不能说他没有纵容,如果他没有纵容,于望早就从这里滚了出去。所以既然他选择沉默,就不会苛责他的天真。
于望被他挠醒后一脸茫然。
他死都不会想到是身旁一本正经,一脸冷漠的男人挠了他的脚底板。
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把蒋琛挤的快掉床,赶快往旁边躺了躺。
蒋琛说:“起床。”
于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脑子还没醒,身体却很听话。
下一秒,就听到闹钟响了。
蒋琛看到于望闭着眼呆了一会儿,又砸回床上,没到五分钟,又一跃而起:“我有课!”
他一阵疾风般的速度完成洗漱,赶去客房穿衣,又到餐桌边吃饭。
蒋琛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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