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觞也算年少成名,听闻他师承琴魔,尽得真传,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短短几次传花内便能摸清规律,将时间卡的如此精准……只是他与洛觞并无交集,沈氏与朱厌府又从来没有利益争端,同为十一府嫡子洛觞也不至于被胁迫,他为何要帮祀幽针对自己?
难不成是因为……庆王?
祀幽就当听不懂他的言外话,道:“那可好了,我等便洗耳恭听。”
沈兰浅收起思绪,把玩着那朵金菊,思忖了片刻,缓声道:“白霜未降夜惊秋,冰弦不断别枝寒。暗香拂过何人叹,孤舟一隅自傲然。”
“沈侧君,不知这是何解?”
“我父生前便很喜菊花,每逢秋日夜深之时,他常于庭中水榭独奏,遥望满园金色,谓菊之高洁。”想到父亲,沈兰浅眼中闪过怅然,“我也不过是见洛公子于花中抚琴,触景伤情,有感而作。献丑了。”
“感菊之脱俗,寄人之哀思,妙极!”
“沈侧君不愧是贺太傅都称赞的才子,当真是文采斐然!”
“沈侧君,这诗可有名字?”
赞扬声四起,沈兰浅却并未放松,他知道祀幽绝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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