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自是好诗,只是本少君觉得,未免有些不太合题意。”小少君双手环臂,慢条斯理地道,“借物思人固然好,但既是咏菊,当然应该以菊为主。”

        这话就是明摆着的挑事了。

        刚热络了些的气氛一下凝固,有人看不下去,忍不住道:“少君这就有些鸡蛋里挑骨头了,咱们的主题虽然是菊,但也并未局限于赞美述物这一种体裁。沈侧君的诗句以菊之风骨喻其父之风采,如何不合题意?若说不以菊为主体便是不合题意,那先前柳三公子所作《上林风物考》、长赢少君所作《画秋情》等也不合题意,少君当时又为何不提出异议?”

        祀幽闻言却没有发怒,反倒笑眯眯地看着那位公子,语气却透着森寒:“若本少君就是要挑这个骨头,又如何?”

        “沈侧君大名鼎鼎学识渊博,既是燕上京第一美人,又是贺太傅的门生,自然应当高标准高要求。更何况……”

        祀幽话音一转,直直对上沈兰浅,他下巴微扬,神色倨傲:“这可是女皇陛下亲自设的游园宴,沈侧君却在这哀悼故人,多少有些……晦气。”

        整个菊园鸦雀无声,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十分尴尬。有为沈兰浅不忿之人也被朋友劝下,以免陷进这两位贵人的争端中,遭到波及。

        “所以,便请沈侧君饮一杯梨落酒了。”祀幽全然不把其他人的态度放在眼里,抬抬下巴示意在一旁候命的小侍去把酒端给沈兰浅。

        小笋差点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气死,眼眶都气红了,指着祀幽你你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沈兰浅本人倒没什么反应,全程都未与祀幽辩解,他平淡地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祀幽这行为简直幼稚的可笑,他再怎么样也是亲王侧君,而一众皇女中,女皇独宠靖王,又有凤后为他撑腰,祀幽执意当着这么多人面羞辱自己,能捞到什么好?难道真只为了出一口恶气,就如此不顾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