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琉璃少君是这种浅薄的人,正相反,从他与祀幽仅有的接触和那些传闻来看,这位少君殿下聪明得很,手段狠绝,与他那弑母杀姐的亲娘如出一辙,不可能只为了这么简单的理由就这么放肆地刁难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兰浅负手而立,面上看不出喜怒,眼中却流过悲楚。众人碍着西暝府的威势不敢为他说话,他一人孤立无援,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又脆弱。
……其实他也是有些气恼的。
他唯独不能容忍有人侮辱他父亲。
沈兰浅垂眸,拿起那杯酒,在手中随意晃动,长袖滑动,露出来一截如玉般的手腕,纤细而白皙,似乎一折就断。
“主子!您不能喝!”小笋生怕他真的想不开喝酒,急得泪都要流下来了,“奴替您喝吧,主子,您身体撑不住的……”
“这位小兄弟说的什么话,这梨落酒只有果味,又不是烈酒,这么多公子都喝了,难不成你还怕本少君单独给你家主子下毒?”祀幽嗤笑,“放心,本少君还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再说了,这是御酒,就你一个奴隶,也配享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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