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友人们的赞叹,花流雀心情一下子就欢快了不少,命令道:“转过去。”
花绯便听话地转身,他后肩还被火钳烙了一个“雀”字,右上角的一点如同小巧的金丝雀。他闭上眼,摆出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可以看见那鸟笼的根部系着两根细绳,勒着股沟,上面同样挂着小夹子,夹着腿根的嫩肉。这细绳和胸前的链条一样直接连着项圈,磨着肌肤,留下深深的勒痕。后腰的链子连着伸进股沟的玉势,花流雀轻轻一扯就让玉势露出来了一点,隐约能看出来这也是个鸟雀形的器具,死死绞着软烂濡湿的穴壁。玉势露出来的尾部有小一块凸起的玉针,花流雀将它按下,便听见花绯呻吟了一声,嘴里溢出破碎压抑的哭声。
原是玉势上不知道什么机关在里头撑开了穴眼,把那个小洞又扩开了近一指宽,凑近了就可以清晰地看见肉壁抽搐的模样。花流雀坏心眼地用指头弹了弹玉势,激的花绯又是一声嘤喘,差点跪不住,溢满的淫液顺着穴口缓缓滴落,打湿了地上的绒毯。
谁又能想到这看着木讷老实的大块头身上竟然藏了这么多淫靡的玄机呢。
这次花流雀没跟他计较,把玉针拉回来,奖励般揉了揉他的头,让他去把衣服穿上,自己转身得意地道:“那玉势的侧面被我加了‘翅膀’,只要把玉针推进去,就会在里头张开。怎么样,这一套还不错吧?”
“还得是你。”裴含殊啧啧称奇,“不过阿雀,你这东西好是好,是不是有点……太有你个人风格了。”
这一眼看过去全是“雀”……有的人嘴上说着不过是个奴隶,倒是把人里里外外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放心啦,我肯定按大家的喜好做了改良的嘛,给遥姐姐的我还浸了玫瑰香呢,玉势中间也挖了空,可以填汁液进去哦。”花流雀笑着道,“不知道你们想给谁用,尺寸可能没给阿绯的这么贴,需要改动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要是想打第二套,就得来照顾我家鸳鸯楼的生意咯。”
被她这么一提,萧知遥思绪又下意识飘了飘,脑子里交叉闪过这身体链穿戴在自家小侍奴和弟弟身上玫瑰盛开的画面。
……她又在想什么!
萧知遥轻咳了一声,道:“你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