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姐姐们服务,应该的。”花流雀笑嘻嘻的,见她居然没继续拒绝,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你说你有这手艺,还纠结什么制香。”裴含殊感慨,“火炼府那帮破打铁的只怕都没你手巧。”

        提到制香,花流雀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就归于平静,若无其事地道:“制香是生活,打铁是爱好嘛。”

        一边的花绯已经穿好衣服重新当起了他的椅子,花流雀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坐好,几人又寻了新的话题,裴玉岁的事就算彻底翻了篇,无人再提。只是可惜还有一个人未到,这宴席一直不好开餐,就算有美人作陪,光喝干酒着实有些空虚。

        烛火飘忽间,有奴侍进来禀报,说九皇女到了。

        “她可算来了!”年寒星一拍桌子,赶紧让服侍自己的伶奴新斟了满满一杯酒。

        “咱们的小神医殿下怎么姗姗来迟啊,这不得自罚三杯?”

        于是九皇女刚推开门,就瞧见自己的狐朋狗友喝得东倒西歪,一个低头喝闷酒,一个衣衫不整正玩狎伶奴,还一个嘻嘻哈哈冲自己举酒杯。

        而她的好姐姐呢?正和墨家的姐姐坐在一块,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事情,周边冷冷清清,和这热闹荒唐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为什么姗姗来迟?哈!”萧诛琅气鼓鼓地瞪向姐姐,“那还不得问靖王殿下!”

        “可怜我只是一个倒霉大夫,为了靖王殿下的宠侍忙前忙后,得不到一点赏不说,她居然还毫不留情地抛下我,自己先跑来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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