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今以后,他就不再是西暝的少君了。”睡着的少年一如他的封号,像一尊精致的琉璃人偶,华贵又绚丽。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庞,萧知遥轻笑了一声:“既然燃欺想尽办法要把他送进靖王府,连他的清誉都不顾了,那本王便遂了她的意。”

        此后祀幽与西暝再无关联,他只是她的弟弟,是她一人的少君。

        嚣张跋扈也好,肆意妄为也罢,都有她宠着,也只由她来管教,绝不会再发生今天这种事。

        “这……”萧诛琅偷偷打量了一下姐姐的神色,见她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悄悄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错过了很了不得的瓜,“说来,姐,你啥时候跟琉璃少君有一腿的啊?”

        先是和姜相,现在又是和琉璃少君,她姐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小惊喜?

        “在北疆云游历练的时候,本王曾救过他和他父君,当时他们隐藏了身份,只说自己死了妻主被迫流浪,本王就收留了他们一阵子。”萧知遥没计较她的用词,简略地概括了她和祀幽的初遇。

        “噢。呃……死、死了妻主。”萧诛琅可算是知道这小少君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西暝侯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难怪有传言说西暝侯和她夫郎关系不佳呢,之前我都是当乐子听的,毕竟谁都知道西暝侯把夫郎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现在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嘛。”

        “又是从你外祖那听来的?”

        “诶嘿。”萧诛琅吐吐舌头,“听说西暝侯君是被西暝侯强抢来的呢,当时他都已经嫁人了,宁死也不愿跟西暝侯走,西暝侯一怒之下……把他妻家和他去探亲的姐姐全杀了。”

        说着萧诛琅紧张兮兮地瞅了床上的祀幽一眼,确认他没醒后才凑到萧知遥边上,小声道:“我还听说,就是因为侯君嫁过人,西暝侯其实一直都怀疑琉璃少君不是自己的亲骨肉,所以才对他忽冷忽热,毫不管教。”

        “这事传出去影响不太好,西暝那边很是忌讳,姐,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