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遥又敲敲她头:“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呢?”

        不过她倒是确实不知,西暝府还有这么一段秘辛。难怪那时候幽郎一提起“死去的妻主”就满脸恨意与道不明的情绪,怎么看都不像他所谓的伤心过度,但她年岁尚小,不懂这些,也懒得深究。

        “跟我一样怎么啦!吃瓜是人之本能!”萧诛琅捂着头抗议道,“那您打算让他以什么身份留下啊?要娶了他吗?”

        萧知遥神色一顿,又凝视了祀幽良久,才道:“本王只把他当弟弟。”

        怎么还演上了,说的跟真的一样,骗姐妹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吧。萧诛琅暗暗腹诽,面上嗯嗯了两声。

        “就算您想娶他,父后那关只怕也难过,表哥那事差点没把父后气死,就刚刚用膳前还在跟母皇说要教训少君呢,估计最多也就只能纳他做个侍,正君肯定别想咯。”

        “……算了。”萧知遥放弃解释,很想赶人。

        正巧,熟睡的少年缓缓转醒,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摆设与熟悉的香味,神情还有些茫然,直到侧头时扯到身上的伤,才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阿幽,你醒了。”萧知遥连忙去试他的额温,又以手背贴了贴他的脸,“有没有哪不舒服?”

        红色短暂的覆住了眼睛,祀幽乖乖躺着给她摸,声音又软又轻:“疼……”

        “是姐姐不好,姐姐来晚了。”萧知遥登时心疼地抚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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