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识叶受了他的拜,不冷不热地点头道:“起来吧,接亲的花轿和侯君就在前面,还有的你受呢。”

        ……

        靖王殿下纳侍,纳的又是西暝的少君,新封的帝卿,自然是头等大事。家主与朝臣们一下早朝就赶到了靖王府,都想第一时间向靖王献上贺礼,恭祝她又得一房娇侍,同时也想看看西暝府那位泼辣刁蛮的小少君究竟是何等人物。

        云管事早就吩咐奴侍装点好了王府,整个靖王府都弥漫着喜庆的氛围,唯独沈侧君的鸢尾楼,虽然也换上了大红的喜灯喜烛,却因为府内奴侍们都忙着筹备婚宴无暇顾及这边,显得有些冷清。

        沈兰浅倒不讨厌这种冷清,对他来说清静点更好,只是萧知遥这些天也忙于各种琐事无心踏足后院,他已经好些天没见到她了,心中难免生出了些忧虑。

        因为凤后,王主待他总是礼遇有加,就算偶有温存,更多时候也是相敬如宾。他以病弱博取同情,现在看来似乎有些过头了……靖王殿下对自家人远比她在朝中展现出来的那一面温柔,也比他想象中更为心软,这样下去不行。

        沈兰浅深知萧知遥对祀幽的疼爱,而他在上林苑跟祀幽结了梁子,日后共侍一妻,以祀幽那个性格,肯定会想尽办法独占宠爱,若让他得了宠甚至先怀上长女,那他以后就再无安宁可言了。

        可妻主没有碰他的意思,他该怎么……

        他身体养的差不多了,之前受的那些伤都已痊愈,算算时日也快到那个日子了,或许可以再……

        “一个人坐在这想什么呢,怎么也不披个厚点的大氅?小笋和云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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