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浅正独自在院中的杏树下,突然听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声音。

        萧知遥虽然身着的是喜服,但她一贯独爱红色,乍一看倒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只是这一身制式更华贵,头饰也更繁琐精巧,层层叠叠,妩媚动人。她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幼狐,正是先前在上林苑猎到的那窝狐狸之一。

        “殿、殿下!您怎么……”沈兰浅慌忙起身,没想到在这时见到了最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坐,这么紧张干什么。”萧知遥抱着白狐很是自然地坐在他身边,“花轿未到,母皇又派了苏行盏来帮忙,本王就懒得再去应付那帮老鬼了,暂时来你这躲躲清净。看你反应这般大,令玉莫不是不欢迎本王?”

        “奴岂会不欢迎!”沈兰浅赶忙道,“只是今日毕竟是您与帝卿的喜事……”

        萧知遥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就是因为这个。你也是世家嫡子,被沈公以侍奴的身份送来本王府上,晋封也不宜另办,本王思来想去,总觉得于你有些不太公平,也太过委屈你。”

        沈兰浅没料到她会来说这个,微微一怔,随即展颜:“只要能常伴殿下身侧,奴怎么样都不委屈的。”

        “这叫什么话。”萧知遥不赞同,“本王承诺过的,会好好待你,也说过你可以再肆意些的。”

        “不管你是本王的弟弟、侍奴还是侧君,总归都是本王的家人,有什么事本王自会护着你。”

        “喏,答应送你的。”萧知遥顺了顺幼狐的毛,塞进沈兰浅怀里。这小狐狸见了生人也不害怕,似乎笃定了他不会害自己,只嗷呜了一声,就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蜷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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