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只好小声回应着:“知道了……”
“大声点,重复我的要求。”
“以后在外面要维持仪态,不许漏媚,除非战斗和训练期间,腿根不许打开,二郎腿的姿势也禁止。如果违反,惩罚是当众泄尿。”
白鸥大声复读了新的家规,霜寒的神色才放松了些。
见丈夫态度松动,白鸥蹭了蹭霜寒的手掌,小声抱怨:“独裁……”
“不让你在外面勾引男人就是独裁?”
“想服侍老公的肉棒……”
白鸥渴求地望着霜寒。
他从外面跑完任务回来,被泄露了隐私不说,还被丈夫管教了一顿。现在打也打过,新规矩也订了,该他做点妻子的事了吧。
霜寒戳破白鸥的小心思:“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服侍我,还是嘴馋想吃。你只有这个时候才聪明,专门捡好听的说。”
“对不起老公,我重新说,”每次被霜寒直白地戳穿,白鸥的脑子都会爽一次:“我想吃老公的大肉棒,求老公让我吃肉棒……”
“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