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允,白鸥迫不及待地隔着布料吻上丈夫的性器,他恭敬地用双手将霜寒的阴茎从内裤中取出,然后痴迷地将龟头含进嘴里。
霜寒太了解妻子的性欲了,他夺回阴茎的主动权,时不时将茎身从白鸥嘴里抽出来,反而去拍白鸥的脸。白鸥很快就因为被丈夫用鸡巴抽打耳光爽得直蹬腿,一边被抽一边追着吃。
霜寒并不反感妻子淫贱,他认为白鸥在他面前本来就该这样,但在外面装也要装出贞烈的模样来。
“白鸥,我会带你参观一套训妻课程。”
训妻,这个主题听得白鸥紧张又疑惑。
虽然偶尔会抱怨丈夫的独裁专治,但白鸥无疑是喜欢被霜寒管束着的。何况霜寒为他制定的每一条家规追究起来都算事出有因,而非一时兴起。这意味着作为霜寒的妻子,白鸥不得不遵守的所有规则都是完全合理的,霜寒能够清晰地洞察一切,并做出理智的规划。
正因如此,霜寒不必参加任何培训。
霜寒把妻子淫贱的一面保护得很好,即使在外面被打趣成跪搓衣板的形象,他也没有公开白鸥已经是他脚下妻奴的事实。如果白鸥讨好丈夫的痴态被公众知晓,只轮得到其他男人们向他讨教训妻手段罢了。
“那是怎样的课程,我们会报名吗?”
“不会。那本来是一群婚姻复古主义男人的俱乐部,现在似乎在男性中颇为流行,他们以前邀请过我参加。但我与他们太多理念不合,于是拒绝了。”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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