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封建与古板和霜寒恐怖的实力一样,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但这不代表霜寒是彻底教条主义者。很多丈夫认为三妻四妾才是尊严的体现,霜寒则只想娶一个最好的。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妻子管教得服服帖帖,同时他也要履行丈夫的职责,给予妻子绝对的安全感,这样才能让妻子毫无后顾之忧地跪在他脚边。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妻子白鸥已经激起他的施虐欲,他选择做一个恶劣的丈夫。
白鸥用嘴拉开霜寒的拉链,并叼着内裤边缘将它脱掉,霜寒的阴茎展露在白鸥面前。为了防止白鸥的下巴脱臼,霜寒禁止他一口吞下,白鸥只能讨好地用舌头舔遍柱身及囊袋,漂亮的鼻尖也时不时顶弄着。
白鸥的口技并不算好,比起带给霜寒生理上的快感,他作为人妻低眉顺眼的姿态更能满足霜寒。白鸥卖力地舔舐丈夫的性器,湿软的舌头都酸了。当他的丈夫给予了适当的回应,白鸥迫不及待地握住面前发硬的阴茎,用大腿根将它紧紧夹住。
此时的白鸥撑在霜寒身上,两腿交叠,霜寒的阴茎从他腿缝中顶出,肉红色的粗壮肉棒与白鸥紧致修长的白皙双腿形成鲜明的对比。而白鸥全身只穿了长筒纯棉白袜,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费力地夹着肉棒动起腰来,可惜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没动几下就要吐着舌头缓上好久。
他把霜寒的阴茎夹得太紧,柱身已经完全卡进他的腿心深处,也就是说他那只不被霜允许擅自触碰的淫荡阴蒂猝不及防地与朝思暮想的肉棒深吻。白鸥已经爽得不能自己,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腿交。
霜寒伸手玩弄起妻子已经无法收回的一小截舌尖:“你打算以这种程度的服侍挽留丈夫的心?”
白鸥连连摇头,他被搅着舌头无法说话,只能用行动回答丈夫。他强迫自己在连续的阴蒂高潮中继续用腿根摩擦肉棒,很可惜他又一次失败了。
“你在我身上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流淫水,白鸥。”
白鸥终于顾不得爽了,他急得抱紧霜寒的脖子,用奶猫一样的力气扭动双腿,企图向丈夫证明自己的努力。他哭着求霜寒不要把他丢掉,霜寒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的妻子貌似被他吓坏了,真的以为他会另娶其他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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