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轻拍白鸥的后背:“不要哭了,我只有你一个。”
白鸥难过地抽涕几声,显然没有完全相信霜寒突然转变的说辞。
“很抱歉让你失去主心骨,你变得不信任我也无可厚非。”霜寒搂住白鸥的腰:“你就当是我这个坏男人的劣根性吧,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妻子会用怎样的方式讨好有变心危机的丈夫,事实证明你做得很差。但我不会因为这个抛弃你,永远不会。我也不会爱上你以外的任何人,你只能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也只能是你。”
“真的吗……老公……”
“我不知道要如何向你重新证明,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如果你想以这个借口提出离婚,我恐怕会用极端的方式拒绝你的想法。”
白鸥终于止住眼泪,他亲了亲霜寒的脸颊:“我不会和老公离婚的……只是怕老公再也不要我。我……在认识老公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以为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可是我……我早就被老公彻底打败,全身都被老公教育过……”说着说着,哭腔又起:“我以为能永远和老公在一起,如果这个时候被丢掉了,我真的会很痛苦……我连挽留丈夫也不会。”
霜寒把白鸥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扶着他的腰,让他正坐在自己的小腹,而后拨过自己的阴茎垫在白鸥的屁股下面。
现在白鸥完全坐在他的茎身上了,他甚至能感知到白鸥充血勃起的阴蒂。
霜寒扶着白鸥的腰,在他身上磨擦起来,这是他给妻子的赔罪。
“如果我变成一个让你伤心的男人,或许你不应该想如何挽留,应该毫不犹豫地离开我才对。”
只是一点点的甜头,白鸥就忘了委屈,配合着霜寒摆动起腰肢:“我……我真的……哈……我做不到……哈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已经——我真的已经变得离不开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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