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的信里满是关切,他尚且不知冀州一战凯旋,最后写到:刀剑无眼,战场上风云激荡,愿吾儿健康平安。
姬发一目十行读完,心头大震,顿时泪水涟涟。
“怎么了?收到信还不开心。”殷郊赶忙搂住他安慰。
姬发坐在他腿上,清澈明亮的眼睛里装满了泪水:“呜……殷郊……”
他心中一会儿想到父亲离开朝歌前的背影,一会儿想到去年过年时父兄温暖的笑容,还有西岐金灿灿的小麦田、父亲亲手做的臊子面。
对家乡、父亲、兄长的思念一股脑涌上来,就像黄河水滔滔奔腾,无法轻易停歇。
“爹爹还要去河洛,那里是安南边境,不知道会不会很危险。”
姬发越想越担心,他对安南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七年前,殷寿最后一次打退安南的入侵,班师回朝第二日,殷郊被潜伏在朝歌的安南刺客重伤,命悬一线。
“不会的,别担心。”殷郊轻声细语安慰,“算起来,我们和安南停止通商已经过去十几年之久,父亲七年前又把他们完全打趴下,禁止过境,姬尚书不会有危险的。”
“真的?”姬发半信半疑,虽然两国文化相近,可前朝后人多逃亡南边,以前又有罪臣流放到安南瘴气之地,那片地方反商情绪严重。他不得不担心爹爹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