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河洛,和我讲讲那里是什么样情况。”

        殷郊确实去过,可那时候他不过是个三岁幼童。殷寿首次被派遣南下远征安南,后又驻守边关两年,封地在大理和岭南交界处,离安南不远,他曾经在和母亲一起探亲时去过几次河洛。

        他一下接一下亲吻姬发的额头,绞尽脑汁,试图讲一些让他安心的事情:“我记得那里很热,哪怕现在是冬天也不会觉得冷,那里的人说话有口音,但也能大体听懂。还有一种水果,黄色的皮苦涩,拨开里面的果肉鲜美可口,只是时间太久,我那时候又小,记不清叫什么名字。”

        “唯一不足的是蚊虫毒辣,你明天写好回信,我再让人带上太医院最好的药膏,一起送过去。”

        殷郊乱七八糟讲了一堆,实在是笨拙的安慰。

        姬发撅着嘴巴,在哭泣中露出一个笑脸,“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

        他静静靠在殷郊怀里梳理心情,感觉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提起其他事情以转移自己脑海中的思念。

        “今天你又冲动了。”他戳了一下殷郊的脸,语气里有指责:“他们妄言,是该惩罚,但你也不能就这样直截了当冲过去。”

        “你可想过,今晚你大张旗鼓罚了他们,太子殿下会怎么想?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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