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摇头,嗓音仍有些沙哑:“我还不饿,谢谢。晚餐时再叫我吧……”

        女仆闻言,点头应允,轻手轻脚了整理了一下床褥:“那么我傍晚时分在来为您做晚餐的准备,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摇铃吩咐即可。”然后女仆就退出了房间,带上门,留下一片宁静的空间,让克劳德的疲惫与思绪得以沉淀。

        克劳德遵从了萨菲罗斯的愿望,开始蓄起了长发。他的日子也变得规律而紧凑。每日清晨,克劳德就开始了他的课程。文法、礼仪以及领地的管理,让他几乎无暇他顾,尽管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他仍旧咬牙坚持。他学会了如何文雅地用词、优雅地行走交谈,知晓了如何管理一个领地的一切。他一举一动都经过了精心的雕琢,让他如同一个完美的雕塑。

        夜幕的降临与萨菲罗斯的归来,对克劳德而言才是真正的地狱。与萨菲罗斯共度的每一晚,都是对尊严的剥夺与灵魂的拷问。

        “把腿张开,克劳德。”萨菲罗斯在的晚上他都会这样命令道。幼嫩的阴阜在一次次的扇打和蹂躏下变得圆润饱满,两片阴唇也在不断的揉搓和挤压下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小小的蒂头被挤出了包皮,只能在穴口上显眼地立着,被细软的布料磨蹭过都会带来颤栗的快感。克劳德的阴穴在萨菲罗斯的调教下逐渐变得柔软多汁,只要轻轻揉搓一下,穴口就会渗出亮晶晶的汁水。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萨菲罗斯给予的疼痛和宠爱,有时在萨菲罗斯不在的夜晚,他红肿的穴口还会蠕动着,像要夹住什么一样地空虚难耐,这时候克劳德只能使劲夹紧双腿磨蹭着,试图缓解这种下流的欲望。

        萨菲罗斯的命令不容反抗,但他表现得如他自己所说,像是一个宽容且仁慈的主人。除了晚上的亲密,其他时间他并没有介入克劳德的生活太多,甚至默许了克劳德使用他的私人书房。他的书桌上总是铺满了各式信函,其中包括了外交、军事、贸易甚至是一些皇室的信件。

        克劳德对这些文件毫无兴趣,他不喜欢书房,因为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萨菲罗斯的影子,让他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然而,桌面上的一封信件却在不经意间落入他的眼中。

        那封信静静地躺在众多的公文之中,如果不是那个熟悉的笔迹,或许克劳德就会错过它。“扎克斯”这个名字的出现,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他残破的灵魂。克劳德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无法抗拒,拆开了信封。

        信中的文字有着扎克斯特有的活力与温暖,即便是骑士团日常的汇报,也充满了他的个人色彩。信件内容很简单,但最后扎克斯私人的请求,如同一记重锤打在他心上:“萨菲罗斯,我在找一个人,如果你遇到一个叫做克劳德·斯特莱夫的金发见习骑士,请告诉他,我在找他。”

        泪水不自觉的滑落,滴到了信纸上。克劳德双手颤抖、迅速将它擦干,防止墨迹被晕开。简单的字句让克劳德的心颤抖不已。

        想要见扎克斯,想要和他说话,想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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