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开始每日拆开一些无关紧要的信件,故意让它们显得凌乱,来掩饰自己的意图。他将扎克斯心中的地址铭记于心,每日反复默念,生怕遗忘。他悄悄地搜集了一些仆人的衣服,为他的逃亡做准备。如果说母亲的话在他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那么扎克斯的出现就让这颗种子萌发了新芽,并且茁壮成长。

        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克劳德内心的恐慌也与日俱增。终于在婚礼的不久,在整个城堡沉浸在繁忙与喜庆中,萨菲罗斯也因为骑士团的任务离开了城堡。克劳德做出了决定,他趁着夜色与混乱,离开了那座囚禁他太久的城堡。

        经过一番颠簸,克劳德终于在一个偏远安宁的小镇找到了一处旅馆安顿下来。旅馆的环境虽然简朴,对他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温暖。然而宁静并为持续太久,夜深时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让克劳德心中骤然一缩,他紧张地靠近门边,手握上门把,缓慢开启。

        简陋的木门发出嘶哑的声音,克劳德从门缝里窥去,门外站着的竟是旅馆的小孩,他手里拿着记事板,笑嘻嘻地望着克劳德,询问他是否需要预定明天的早餐。克劳德愣了片刻,随后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个微笑,轻声回答:“谢谢,我想我会去吃的。”小男孩脸红地点头,转身离去。克劳德关上门,心中松了一口气。

        然而门刚刚关上,房间里就刮起一阵风,萨菲罗斯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克劳德的背后,有力的双手将他压在了门上。那熟悉而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克劳德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萨菲罗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而冷淡地响起:“未来的公爵夫人,这趟短途旅行是否愉快?还是说,你忘了,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无法逃离我?”

        克劳德的上身贴在门上,全身僵硬。他没料到萨菲罗斯会如此迅速地找到他,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为什么?”克劳德浑身发抖,一股寒意从尾骨顺着脊椎蜿蜒而上,似乎要将他的大脑冻结。

        萨菲罗斯俯身,银色的长发从他的肩膀滑下,落在了克劳德的身上,像细密的锁链一样将他禁锢起来,他在克劳德的耳边喃喃:“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未来的妻子。克劳德。”

        克劳德的裤子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臀部。下体突然的凉意让他惊慌不已,他挣扎起来,苦苦哀求萨菲罗斯:“不要,萨菲罗斯,不要在这里……”但是萨菲罗斯将他的双手控制在了身后,无论他如何反抗,也只能露着屁股不断地在门板上扭动着。

        萨菲罗斯用膝盖顶开克劳德的双腿,不断地在那朵嫩红的小花上磨蹭。已经习惯被疼爱的身体迅速进入了状态,殷红的穴内分泌出了清液,让穴口变得湿乎乎的。萨菲罗斯也解开了皮带,将他尺寸骇人的阳具顶在了汁水淋漓的穴口。

        尽管克劳德的肉穴已经比原来松软湿滑得多,但萨菲罗斯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克劳德已经好几天没有被好好宠爱过,软乎乎的穴肉吞得相当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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