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他险些咬了舌头,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哥,这才注意到希尔达脸颊一直到耳根都飘着红,身形有点摇摇晃晃的,“我、你……你喝醉了?”

        “没有,喝了一点而已。”希尔达状似不经意地往他下身的位置一瞟,“你……需要我打地铺吗?”

        “不需要!”这话出口里昂才意识到显得自己有些做贼心虚。

        半晌他才忸怩道,“……那个,哥,你以前说过你是双……那个什么……”

        “你好奇吗?”希尔达此时刚换完睡衣,还没来得及穿裤子,直接走到床边。

        里昂发现自己没法把目光从他衣服下摆露出的腿和若隐若现的下体移开,“我——”

        希尔达站在地上,抬起一条腿屈膝跪上床铺,这个角度里昂侧躺着刚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干净的下身,和自己一样的阴茎,后方是一道窄小的肉缝。

        少年顿时觉得脸上火烧一样的发烫,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犹豫着开口,“我,我能不能……摸一摸?”

        希尔达无言地抬起另一条腿,整个身体都上了床,膝盖分开跪在里昂身体两边。像恶魔披上羔羊的皮,引诱圣子堕入地狱。

        里昂几乎是呆滞地抬起手,直到指尖碰上那处柔软的、带着些许湿意的花瓣一样的穴口时才如梦初醒,触电般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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