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对不起,呃……我……”

        少年的阴茎勃起了。

        因为他的哥哥。

        酒精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但希尔达明知罪恶与背德,还是选择了放纵自己,他渴望着、急需一些危险的刺激,于是羔羊不再温顺,蛇类咝咝吐着艳红的信子。

        “需要我教你吗,弟弟?”他舔了舔嘴唇。

        他屈着膝盖,往前挪了挪身体,几乎跪坐在里昂大腿上,蹭了蹭弟弟的阴茎。

        里昂几乎都懵了,内心挣扎片刻,终于还是顺从本能,把手搭上了哥哥的肩膀和腰。而希尔达顺着他的力度往后倒去,整个人仰躺在了床上。

        他放弃了主导权。于是里昂顺势而上,压在了哥哥身上。希尔达的阴茎也勃起着,正贴着自己的小腹。他身形偏向瘦削,唯有臀部和腿根还有点软肉,此刻并拢了腿,夹着自己的……里昂面红耳赤,仿佛无师自通,挺腰开始模仿起抽插的动作。

        希尔达平时这方面的欲望并不太强烈,自己抚慰阴茎都很少,更别提摸那个多出来的女性器官了。少年的性器勃起后比他想象的还要粗大,滚烫的温度紧贴着花穴,好几次都蹭过阴蒂,差点戳到了穴口,他尽力忍着喘息的声音,手探向下身,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不怎么熟练地抚慰着。

        希尔达夹着腿,里昂看不到那中间的情形,只觉得下面一开始还柔软干燥,很快就变得又湿又滑,连动作都更顺畅了些。湿腻的水液顺着阴茎和臀缝,泛滥般地蹭得到处都是。

        “里昂……”希尔达叫着弟弟的名字,声音几乎喃喃般微不可闻,他感觉自己快射了,于是这时勉强抬起发软的腰,挺身下身将阴蒂的位置用力往里昂的阴茎上磨蹭了几下,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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