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晚满脸通红,高潮的余韵层叠而起,他不敢直视张谨弋,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张谨弋条理分明的腹肌上,顺着人鱼线缓缓下滑,没入浓密的丛林之间。
“哈…这么浓,哥哥这几年没有碰自己吗?”张谨弋撩下头发,身体下沉,精液随着重力缓缓滴在同样沾染情欲的身躯上,灼烧着顾枫晚的意志。
“嗯?怎么不说话?现在我问你问题,哥哥就要回答,难不成还想吃口球了?当然,我也不介意让哥哥吃点其他的东西,比如…”张谨弋拉着顾枫晚的右手放在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上,“哥哥想尝一下它的味道吗?”
顾枫晚手被烫的猛的一抖,竟真让他摆脱了张谨弋的桎梏,一下子缩回去,却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无助地在身侧握拳。
这样的张谨弋压迫感太强,让他有些许不适应。
“没有…”细弱蚊蝇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出,
“嗯?”
“没有,没有自亵过。”他所幸破罐子破摔,大声吼到,“你满意了吧!”
右臂横着覆在眼上,逃避般避开张谨弋掠夺般的眼神。
“呵…”男人低笑,“害羞了?”
顾枫晚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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