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为性感到羞耻。这是我们的一部分,不是吗?”
张谨弋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他舔舐着顾枫晚身上沾染的精液,“嗯…很甜。”
空旷的房间,男人调笑的话语,顾枫晚想着从前为数不多在床上的欢爱。张谨弋从来不会这么折腾自己,总是会照顾自己的感受,温柔的,又带着年轻的肆意满足你我的情欲。不像现在,自己像个玩具一般被他锁在床上,肆意玩弄,逼迫自己说出自己不想说出的话语。
顾枫晚鼻头一酸,眼眶涌出晶莹的眼泪又执拗地不想让张谨弋发现,洁白无瑕的牙齿狠咬着下唇,心里默默难过。
羔羊被野兽逼到了困境,发出绝望的悲鸣。
他沉浸到自己的情绪中,不知张谨弋早已停下,晦暗的目光就这么凝视着他的爱人,内心两股势力相互拉锯。
是就此为止还是摧毁重塑?在顾枫晚难受的同时,张谨弋也陷入迷茫,直到他的视线忽然扫过男人右胸下侧,明晃晃的弹痕张牙舞爪地昭示顾枫晚三年前的不告而别,挑衅着张谨弋的所有理智。
丑陋的痕迹象征一场蓄谋已久堪称背叛的逃离,轻而易举地掀起了张谨弋心中的巨浪,转瞬便激起他内心的所有阴暗面,哥哥,既然是你失约在前,就不要怪我将你摧毁重塑了吧。
“哭什么?”大掌从容不迫地将顾枫晚的手移开,他擦着顾枫晚的眼泪,“这就怕了。接下来还有你受的。哥哥别怕,好戏才刚刚开始。”
张谨弋的唇舌快速在顾枫晚身上游曳,四处点火,不顾顾枫晚越来越战栗的身体,直到来到顾枫晚最隐秘的地方。
顾枫晚的屁股生的白皙,连那隐秘之地都泛着粉嫩,因为主人的恐惧而不间断地收缩,张谨弋鼻尖刚刚碰上,就遭到了顾枫晚强烈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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