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平和聂郁对视一眼,再看着场中跪着的几人,虽然还有些不得劲,但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散了不少。
云亩拱手,沉声道来。
事情也不复杂,江成雨和李恪以有事要找陈承平,结果找了一圈没找着,理所当然地就认为他肯定在宁昭同这边。宁姐待人一向和善,而且中国现代人对进人家家里这件事也没敏感度,就这么直愣愣地就冲进去了。
惊绮军负责陛下的安保工作,虽说知道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陛下居所怎么能让人说进就进,当即就把人拦下来了。语言不通,惊绮军不满他们对陛下不尊重的态度,肢T语言上不免蛮横了一点。江成雨又不是个能受气的,当即也上去推搡了两把,然后……就成这样了。
好在是被聂郁拦下来了,没打出个好歹。
云亩抿了抿唇:“夫人,您的居所外人怎能擅闯,属下只是忠于职守——属下不说了。”看她扫来一眼,云亩选择闭嘴。
宁昭同看向聂郁:“听懂了吧?”
聂郁笑着打圆场:“看来是个误会。”然后把事情重复了一遍,解释给淬锋这边人听。
李恪以不说话,而江成雨犹自不满:“进个门都不让进,这不是挑事是什么?”
“不告而访,是为恶客,”宁昭同看来,语调也没什么意味,只是陈述,“主人如果不满,把人bAng打出去,只要不伤X命,律法断以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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