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上陈承平的目光,依然没什么情绪。

        陈承平没搭话。

        这段半文半白的话江成雨倒是听懂了,自觉理亏,但还是嘀咕:“我又不知道……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动手吧!”

        “不知者无罪,所以我让他们向你们道歉,”她微一颔首,“望两位不要生气,惊绮军是以我的安全为第一原则的,此次是反应过激了一些。”

        他们跪着,自己坐着,江成雨也实在气不起来,转头看李恪以:“老李——”

        李恪以轻轻摇了摇头,看她:“不好意思,宁姐,是我们冲动了。”

        “不,他们先动手,肯定是他们的错,”她抬了下下巴,“起来吧。”

        云亩和陈碧渠站起来。

        “向两位先生道个歉。”

        两人不知心中怎么想的,却都没有表现出来,恭谨地一拱手,而后陈碧渠道:“实在对不住两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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