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南在陆晏的安抚下,缓缓地放松了自己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这也让陆晏可以更专注的亲吻滦南。
陆晏嘬吸着滦南的双唇,他贪婪的吞吃着滦南嘴里的蜜液,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着,让滦南忍不住轻轻摸抚。
不知过了多久,滦南的双唇都被亲的殷红微微发肿后,陆晏才满足的退出滦南的双唇,搂住正喘息着的滦南,用硬起的下身隔着衣料蹭动着滦南的小穴和大腿内壁。
滦南蜕变后的身体放大了他的欲望和敏感度,此刻的滦南早已被男人撩拨得忍不住蹭动着男人裤子巨大隆起的顶端,粗糙的军裤布料隔着柔滑的内裤擦蹭着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让其不断吐露着腥甜的珠水浸湿薄薄的内裤引人采撷。
滦南急不可耐的把内裤脱下,然后将陆晏的龟头隔着裤子吃进穴口里又迅速地退出,陆晏的军裤被蜜液浸湿了一大片,浅色的军裤也被浸得颜色变深。
陆晏被滦南蹭得受不住,腰身忍不住轻轻挺动着。但陆晏清楚的知道滦南并不是属于自己一人的,而且滦南还没有进行虫母加冕仪式,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自己不能把滦南弄伤了。
“嗯……哈啊,陆晏,老公,我想要……想要被你插进来……嗯啊……快插进来好不好……求你了……”
滦南被情欲影响着说出足以崩断陆晏理智的话,但陆晏并没有因此化身成欲望的野兽,而是坚持着隔着裤子在滦南光滑的幽谷处轻轻蹭动。
陆晏又含住滦南已然挺立起的乳粒猛的吸舔着,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吃到那暂且还不存在的且只有虫母才能分泌的虫母浆液。
滦南见陆晏宁愿强忍着也不插自己,于是也放弃了勾引陆晏的计划,转而拉起陆晏宽大长着厚茧的粗糙双手用自己的嫩粉肉茎蹭动着男人的手。
那浓郁香甜的虫母信息素不自觉地释放着让陆晏沉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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