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被信息素诱导着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沾满腺液的龙鳞状狰狞肉茎,双手将滦南的大腿压住合拢然后挺动自己精壮的腰身,在滦南白嫩的大腿内侧模仿着肏穴的样子抽插着。
陆晏双眼赤红,胸口上下猛烈地起伏着,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着,呼吸灼热低喘。那原始的欲望如恶魔般低声的诱哄着,让他舍弃可笑的理智,化身为欲望的野兽将肉茎狠狠插进滦南的嫩穴内,将滦南的一切占有。
但欲望始终无法打败已然生根发芽的柔情爱意。
陆晏咬了咬舌尖让自己的理智回笼,迅速在滦南的大腿上喷射出浓精,然后又等到肉茎射完后才从滦南的双腿中退出抱着滦南去到浴室里清洗给滦南的大腿内侧涂上药膏。
滦南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眼前皱着眉头隐忍着欲望的陆晏,他真的好想告诉陆晏,让他不要有负担的直接进入自己身体。
虫母的体质也在影响着滦南的思想。虫母是虫族的王者和母亲,自然是掌握着族群的存亡,通过不断的繁衍年轻强大的雄性保证着虫族的运转和虫族的安全。
因此,原始的欲望和母系社会对繁衍的渴望也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滦南。
滦南捧起陆晏的脸,轻轻吻上陆晏的双唇,伸手将陆晏皱着的眉头抚平,把他的头轻放在自己肩头靠着,伸手抱住陆晏,轻拍着他的背。
陆晏皱着的眉头渐渐放松,强烈的困意让他躺倒在床上,紧紧抱住滦南头靠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陆晏紧紧地抱着滦南,头深深在滦南的颈窝处。陆晏在睡梦中还轻轻嗅闻着滦南香甜的气味。滦南摸着陆晏有些粗糙的俊脸,一边无意识的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为陆晏梳理着他充满负面因子的精神海洋。
滦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些困倦,于是也不再生闷气,而是环抱住陆晏一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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