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善嘛,你心肠也不坏,便说好了,你替我养灵芝,我便发发善心帮你这个忙。”
……
斩清收下药了,断水也如愿见上了梦中人,那他也该知趣地走了吧?可……这才算什么呢?他所求是能够朝朝暮暮伴斩清左右,更要求人垂怜,求人施爱于他,只见这一面哪里够呢?于是贪心不足的人还要得寸进尺。
他咽一口唾沫,不知羞耻地再度开口,试探着说,“是,奴实在命好,灵体之身,还能为您做许多事。”
“只是求您,主人,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赶阿水走……”
奴隶问的苦,希冀眼里已经盈满了泪水。
“求我?”斩清冷哂,反问道,“呵呵,这又算什么,挟恩图报?”
这话吓得断水要死,面如土色,只说不敢,不敢怎么样呢,辩解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一句来。他说,阿水只想跟在您身边服侍,为奴为畜,猪狗牛马,您不喜阿水,只当个泄气的物件儿也好。
他哀求着,主人……主人,说一遍又一遍,到动情处泪水就潸潸而下,恰如其分,不多不少,不前不后。
剑灵哭得像模像样,泪不是假的,那溢于言表的悲哀也实在很真,哭许久,眼睛肿起来,像是新雨过后枝头带水的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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