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斩清眼神一直冰得吓人,并不为其所动。
独角戏从来无意义,只好噤声,泪也强收住,断水瘫坐在地板上,绝望地闭上眼睛。
两人僵持着,上位者不愿让步,而下位者退无可退。
江砚秋,
江大蹲在墙根下,听得屋里断断续续地交谈声终于停下,又听见断水带哭腔的哀求,听见了斩清的冷言冷语,他做一看客都觉着难过。他摸了摸鼻尖,狗狗祟祟地进到屋子里,探一个脑袋去查看具体情况。
他料想着,两个为情所困的人必定无暇他顾,可结果呢,他一伸头,四只冰冷冷的眼睛就狠狠地盯上了他。
“咳……呃,”
过分尴尬了,江砚秋只好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于是本来营造得非常之良好的唯美伤感的氛围就这么被搅散,徒留屋子里大演苦情戏的两位僵在原地,因表情用力太猛一时间难以回收而对视再不能,只好便双双低下头去,各自尴尬各自的,以免还要替对方尴尬。
可江砚秋——手动停顿一下——非凡人——再此手动停顿一下——其实乃我大祁王朝百年不遇千载难逢万世稀有之神人也!下一瞬,没征兆得,过分凄厉地惨叫声就在房门外就响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湘云啊喂有老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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