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撑在床上,屁股用力下沉,只听两人的下身传出一道漫长滑腻的声音,明明身体瘦得像把骨头,但是身下却毫不犹豫地吃下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茎。
季潮生闷哼一声,被爽得头皮发麻,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沈席清因为快感而有点撑不住向后倒去的腰,好怕他被自己给痛死了。
沈席清双眸微闭,往日漂亮清冷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快意和难耐。
季潮生眼神晦暗地看向下方,插到哪里了?是不是要把他插穿了。
受到刺激的宫腔淫肉疯狂蠕动着,像是对待突然闯入的狂徒,穴肉不断大力磨着这颗突然闯入的硕大龟头。
沈席清的肉穴紧嫩滑热,肉褶层叠,汁水饱满,生生将季潮生捆在里面,淫邪的软肉对着敏感的龟头连连嘬咬,强烈的快感将季潮生刺激的双眼通红。
沈席清似乎又缓了一会,就开始艰难地用骚穴吞吐起季潮生的阴茎。
雪白弹软的臀肉不断起伏,在和男人坚硬的胯骨撞击时,发出接连不断的拍打声。
沈席清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因快感脱力而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能虚虚趴在他身上,可怜兮兮地求他:“潮生、潮生、帮帮我。”
“啊……”季潮生呼吸急促,额角青筋狂跳,努力抵御着下身传来的致命快感。
怎么可以,对沈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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