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湿、好热。
“好爽..”季潮生浑身热汗,神志在性交的过程中逐渐恍惚,不知不觉将自己心底的感受低喃道出。
反正是做梦,荒唐一回又何妨。
季潮生扶住沈席清,迫使他坐直,缓缓地开始抽插自己的阴茎,他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扶着沈席清的腰,保证着自己的肉棒能够进到深处。
沈席清的小穴像是被贯穿到底一般,他不由得惊呼出声:“啊!嗯啊!哈啊...啊...嗯好大....太大了小穴都被撑大了...啊啊……”
他爽的直翻白眼,语无伦次地娇喘起来,全身上下都泛着情欲的微红,像一朵开盛的靡靡之花。
季潮生被这几句激得发狠,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小穴的更深处操去,一直抵到温度很高的子宫口,季潮生已经无暇思考为什么沈席清体内会有子宫这种结构了,他子宫口的穴肉紧紧地吸着季潮生的马眼,让他舒服得阴茎生痛、头皮发麻。
子宫口都这么舒服了,季潮生都不敢想象当他的肉棒完全进入子宫后,会舒服成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季潮生劲腰一挺,让自己的肉棒冲着紧闭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去。
“啊!嗯啊!啊哈嗯啊.哈嗯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呜呜呜呜呜...嗯啊..顶到子宫了!”梦里的沈席清被倏然而来的痛感吓了一跳,声音都开始抽泣起来。
季潮生强装着不为所动,生生撞开了沈席清的子宫口,在他崩溃的潮吹中猛猛操干了几下就尽数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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