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他的!
迟玉臻耳朵和脑袋同时嗡嗡作响,既羞又恼,气急败坏,眼睛酸涩地几乎要落泪。
睫毛被湿润的水汽打湿,纤长乌密的垂在眼睑。
谢遂看得心中微动,用沾着淫液的手指去抹师尊眼角,戏谑说:“快乐成这样?”
迟玉臻怔愣,而后愤怒地否认:“不、不是这样!”
可惜毫无气势,倒更招人逗弄。
谢遂继续挑弄师尊的鸡吧,问他:“既然不是这样,那这里怎么回事?”
重重的一捏,惹得迟玉臻唔唔出声。迟玉臻只有死死抿住嘴唇,才能防住奇怪的声音不受控倾泻出来。
师尊真切鲜活的反应,以及小师尊诚实的脉动,让谢遂的呼吸愈发加重。
他想看师尊射出来。想看师尊射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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